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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經營副業嗎?日本近期掀起一股副業風潮,似乎人人都在談論如何經營副業,到書店也可以看到商業部門架上有琳瑯滿目的副業書籍。
副業流行的背景有兩大原因,一是因為勞動改革,許多公司放寬規定,讓員工可以經營自己的副業。
另一方面,則是時代與環境變遷,遠端工作的普及與充滿不確定性的大環境,使得許多人選擇開創副業,為了增加收入來源,也為了自我實現。
本期 MisoNews 介紹日本副業的趨勢以及日本第一的外包接案平台 CrowdWorks,帶你一窺日本大副業時代的趨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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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tents
日本的大副業時代
近幾年在日本越來越常聽到人們談論「副業」,這個月我碰巧跟碩士班同學和以前的同事聚會,兩次聚會裡不約而同的出現了副業這個話題。
雖然這應該是我自己身份改變所導致的結果,但是也有不少調查數據顯示日本在做副業的人越來越多。
轉職服務 doda 在 2022 年 8 月針對 15000 位社會人士進行的調查顯示,針對「現在您是否有副業?」的問題,回答「有」或是「正在考慮中」的比例為 26.6%。
其中,針對正在做副業的人的調查「何時開始副業的」,結果顯示 2019 年以前開始副業的人佔了半數以上,但是 2020 年以後才開始的人每年都有佔有一定的比例,可以說是疫情與遠距工作的普及帶來的效果,上班族少了通勤時間,有更多自由時間與機會得以開創副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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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只大環境影響,政策也是推手。在 2018 年日本的厚生勞動省制定了「副業・兼職促進 guideline」,作為勞動改革的其中一個項目,旨在鼓勵各家企業開放員工兼職或做副業。
具體來說做副業有什麼好處?厚生勞動省的從勞動者的角度提出了副業的四個優點:
- 不必離職也能做別的工作,學到新的技能或經驗,有助於勞動者規劃更有自主性的職涯
- 可以活用正職工作的薪水,挑戰自己想做的事或自我實現
- 可以增加所得
- 可以一邊做正職,同時以風險比較小的方式來嘗試,為未來的創業或轉職做準備
即使站在員工的觀點看來好處多多,日本許多公司仍然不開放兼職,doda 的調查裡有 49.8% 的社會人士回答「公司規定禁止副業」。
細究背後原因,主要是企業普遍認為副業會降低員工生產性、不知道如何管理員工,還有擔心利益衝突以及洩密等風險。
然而,這些年勞動者的價值觀產生了極大的變化,日本過往的「終身雇用制」神話已經接近崩壞,人們越來越期望能以適合自己的方式工作,而不是委曲求全;勞動改革也不可能走回頭路,因此現在也有越來越多公司開放副業。
尤其在日本的 IT 業界,人才一直都是稀缺資源,公司想要吸引優秀的人才,就必須調整制度。
有些人在進公司前就有自己的兼職,例如我之前的職場臥虎藏龍,有人自己開公司、有人做 DJ、有人是專業作曲家;既然是利用下班時間與假日在做這些事,沒道理要他們放棄原本的事業。
也聽說過有公司原本一直招不到工程師,調整各種福利制度都沒有顯著效果,後來把人事制度改成可以做副業後,來投履歷的人增加好幾倍。
CrowdWorks 的創業與成長歷程
說到副業,許多人會想到利用自己的技能去接案創造第二收入,日本最大的外包接案平台 CrowdWorks 就在這樣的背景之下,締造了連續三年營收成長破 20% 的佳績(2020年~2022年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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株式會社 CrowdWorks 是 2011 年 11 月 11 日創業的公司,主要服務內容是名為「CrowdWorks」的外包接案的媒合平台,在 2012 年 3 月正式上線,同一年就被日經商業雜誌選為「拯救日本未來的次世代創業公司 100」。
如今,平台上有近 85 萬家公司,並有 528 萬的註冊會員,也是日本最多會員的接案媒合平台。
CrowdWorks 的服務以個人為出發點,認為人們可以發揮自己才能與經驗並藉此獲取報酬,而且報酬不只是金錢方面,也包含經驗與技能、成就感等部分,所以公司的目標就設定為「成為世界上帶給最多人報酬的公司」。
服務剛上線就急速成長,CEO 吉田浩一郎表示要歸功於初期準備做得充足,CrowdWorks 在正式上線時已經有 1300 位註冊用戶,以工程師與設計師居多,因此服務一上線馬上就能開始媒合,帶起成長飛輪。
在創辦 CrowdWorks 之前,吉田浩一郎曾經有上市公司執行董事的經驗。出來開公司創業時,前前後後試過 20 多種事業都以失敗收場,後來到越南做服飾產業,沒想到竟被自家公司的董事挖牆角,半年後該位董事自立門戶,公司的客戶也全部都被他挖走了。
後來吉田浩一郎決定要做 BtoB 與網路的生意,得知國外的群眾外包正在成長當中,便用自己的 3000 萬日圓資金創辦了 CrowdWorks。
過去的經驗不會白費,吉田氏雖然沒有一開始就成功創業,但累積下來的人脈與經驗給他很大的幫助,也是因為這樣才有辦法才服務正式上線之前找到 1300 人來註冊。
不同於吉田氏坎坷的創業歷程,CrowdWorks 公司一路走來可說是十分順遂,在創業三年後的 2014 年 12 月就掛牌上市,並一貫維持堅實的成長步調。
根據 2022 年的財報顯示,CrowdWorks 的媒合平台 GMV 為 192.1 億,較前年成長了 23.3%,營收則是 103.4 億,較前年成長了 30.3 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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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田氏表示,要繼續維持這樣的成長步調至少 10 年,目標在 2031 年達成 1000 億日圓的 GMV。
CrowdWorks 商業模式的潛在問題:檯面下交易
CrowdWorks 媒合平台的服務與商業模式很簡單,想發包工作的人(甲方)可以在平台上刊登案件來招募,想接案、承攬工作的人(乙方)可以針對案件應徵。
簽約後甲方必須先付款給平台,乙方才會開始進行案件。案件完成後,雙方確認沒有問題,款項才會正式扣款,乙方可以申請入帳撥款到自己的帳戶。
在這流程中會發生的費用如下:
- 案件簽約金額:甲方與乙方簽約的金額,也就是甲方給乙方的報酬
- 平台手續費:平台從乙方的報酬裡扣取 5-20% 不等的手續費
- 銀行撥款費用:乙方將款項入帳到自己銀行帳戶的手續費
2 的平台手續費就是 CrowdWorks 基本的營收來源,是從乙方身上扣除的。
因此,基本上甲方利用此平台不需要花額外的費用,但也有一些附加選項是要收費的,例如可以提高自己刊登的案件能見度,讓更多人來應徵等等。
然而,CrowdWorks 要達成 1000 億 GMV,我認為有個潛在問題不可忽視,那就是檯面下交易。
檯面下交易會發生的原因,就是為了規避平台的手續費。CrowdWorks 依照每次簽約金額來區分手續費費率,規則如下:
- 10 萬圓以下的部分:20%
- 超過 10 萬圓、20 萬圓以下的部分:10%
- 超過 20 萬圓的部分:5%
這樣的費率,講好聽點可以說是鼓勵用戶提高自身的價格,去接更好的案子;但實際使用平台就知道,大多數案子單價並不高,乙方得被抽 20% 手續費,原本一萬圓的案子只能實領八千,對於一些想賺錢補貼家用的人來說,這 20% 當然也想收進口袋。
平台收手續費是天經地義,但為什麼有些平台讓人心甘情願,有些平台卻讓人想要千方百計避開手續費?關鍵在於商品與平台之間是否有著「相互依存」的關係。
舉例來說,在 note 這個創作平台上,創作者販賣的商品就是 note 文章,作品跟平台是綁在一起的,再加上一份內容可以販賣多次,因此不容易產生檯面下交易的需求。
然而在 CrowdWorks 上面,不管案件內容是架網站、攝影還是寫文章,乙方都必須使用別的工具來完成案件(商品),才能提供給甲方,也就是說除了媒合流程與付款環節以外,CrowdWorks 並沒有太大的存在感。
也因此,許多人會選擇在平台上媒合後繞過平台進行私下交易,平台則是祭出規定禁止交換聯絡方式並且加強取締。
但是,高昂的手續費若沒有根本的解決之道,用戶也將持續在檯面下交易,交易金額全部都無法反映到 CrowdWorks 的 GMV 上面。然而,若是調降手續費,又會立刻影響到營收,如果要解決這個問題,看起來必須重新審視整個媒合流程,做更進一步的分析。
CrowdWorks 發展新服務、收購組隊
為了確保未來 10 年持續的成長,CrowdWorks 也展開新的服務,並且收購公司來壯大自己的勢力。
方才提到案件單價低、檯面下交易的問題,在 CrowdWorks 平台上目前看似沒有解法,但他們展開的其他服務則是採取不同的商業模式。
例如,2015 年開始 Crowdtech 這個服務,提供仲介服務給擁有專業技能的工程師、設計師等。與CrowdWorks 不同的地方是必須先上傳履歷,仲介會根據履歷來介紹案件給你,主要提供較長期且高單價的案件,而且仲介會協助交涉契約,讓自由工作者可以更加順利的接案。
2020 年開始的 CrowdLinks 則比較像 CrowdWorks 的升級版,主要鎖定想增加收入、培養技能的上班族,目前會員人數已超過 9 萬人。相對於 CrowdWorks 上面刊登的案件平均時薪以 1000-1400 圓為主,CrowdLinks 的案件平均時薪為 4500 圓。
這兩個服務,基本上都是跟甲方、也就是企業端收取媒合費用,接案者不會被收取手續費,每個案件能賺到的手續費也比 CrowdWorks 高出許多。
收購部分,在 2021 年 9 月 收購 CODEAL 這個工程師接案平台,2023 年 3 月 28 日也公佈要收購 Shuuumatu WORKER 成為子公司。這些被收購的平台提供的服務也是副業媒合,且單價都偏高,可以看出 CrowdWorks 應該是想藉此獲得人才庫,並且繼續擴大高單價的案件。
編輯後記
今天這篇文章介紹了日本副業的現況,以及日本最大的接案平台 CrowdWorks。
我自己是在疫情之前就有做副業,後來停了一段時間,疫情後開始遠端工作時又再次找了副業來做。
回想起當時的心境,因為通勤時間跟下班後和同事聚會的機會都變少了,自由時間相對變多,一方面想利用時間提升自己的技能,一方面應該也是想在一成不變的生活裡尋求一些變化吧,畢竟當時不能去旅行也不太能回台灣,只有工作是做再多都不會被限制(?)
最近也發現有越來越多人開始自己的 side project,未來如果實現週休三日,也許副業將會變成上班族的標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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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資料彙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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